当前位置:首页 >> 最新动态 >> 正文

最新动态

撼人心魄"红樱束"——观中国首支女子打击乐团"红樱束"演出

http://www.redpoppy.com.cn    2011-02-25   红樱束女子打击乐团   字体:    

应友人之邀去看“红樱束”的演出,是因为友人有言在先,说“知道你是研究舞蹈艺术的,你一定会喜欢‘红樱束’”。看过演出,不,是在看演出的过程中,我就对友人说:“诚如斯言。对‘红樱束’的演出不只是喜欢,简直可以说是着迷”。令我着迷的是一台鼓乐演奏的晚会,演奏的10支乐曲被冠以《红尘》的总名。当然,《红尘》也是这台晚会中的第一支曲目。作为第一支曲目,《红尘》确实产生了“先声夺人”的效果——6位红衣少女,在幻变的灯光和夸饰的动态中,演奏出鼓乐的交响。交响的鼓乐,交织着的是生存的压力、生活的烦恼和生命的迷茫,但鼓乐中显然有一股朝气、一派英姿和一腔宏愿,向着希望的星空迸发和攀升。
  《红尘》,乐团将其英译为“Noisy World”,字面有“嘈杂的世界”之意。但纵观晚会的10支乐曲,似乎用“迸发着的、多声道的、交响化的”字眼更恰切。比如在《亚洲风情》这支乐曲的演奏中,就巧妙地组合起中、日、韩、印的民族鼓乐,把观众带到“和而不同”的文化境遇之中:鼓乐先是由琵琶和竹笛营造出东方音乐的氛围,三位乐手同时三面敲击的大鼓传递出中华文明的凝重与深厚。接踵而至的是日本的“太鼓”和韩国的“四物”,前者节奏整齐划一且气势英武豪迈;后者指长鼓、小锣、扁鼓、中锣的组合演出,音色独特而意味深长,由西塔尔琴演奏和人声吟唱所代表的印度风情,更是把层层深入的华彩乐段带到空灵而和谐的境地之中。
  在既往舞蹈文化史的研究中,我对与舞蹈共生的音乐存一种朦胧的感觉:以为打击乐器最初是伴随采摘及其演进的农耕文明而发生的,与狩猎及其演进的游牧文明而联系的可能是吹奏乐器。弹拔乐器则分为两路:与农耕文明相联系的往往是置于案头,比如筝、瑟、琴等;持于手中的冬不拉、六弦琴等则多与游牧文明相关联。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与农耕文明相联系的打击乐,如今不仅追随而且鼓荡着时代新潮。这在“红樱束”的演奏中有十分鲜明的体现。

  如果说,鼓荡时代新潮是“红樱束”演奏的鲜明特色之一;那么,它的另一个特色是美化动态形象。我曾与一位音乐家就“音乐是舞蹈的灵魂”这一命题有过近乎调侃的探讨。我指出有的舞蹈作品,比如《无声的歌》就没有音乐伴奏,我们不能因此而说这支舞蹈没有“灵魂”;对方说这支舞蹈中有流水、鸟鸣、镣铐撞击等音响出现,那也是“音乐”。于是我们打趣地说,那提琴演奏的拉弓动态也可视为“舞蹈”了。但观看“红樱束”的演奏,我有一个强烈的感受,认为这就是“器乐的舞蹈”。特别是在《鼓之韵》中,我发现打击乐手们的身体动态不仅极为协调,而且极富韵味。我甚至觉得那是比许多舞蹈还美的动态形象。
“红樱束”演奏的第三个特色,是强化表演情趣。比如在《牛斗虎》的演奏中,两位鼓手的服装一黑一白,神态中还不时出现“牛虎争斗”的情趣。又比如在《寺庙新声》中,4位鼓手的扮相是一老三小的“道姑”。作为寺庙用具的“木鱼”成为这支曲目的主要演奏乐器。演奏中,老道姑要小道姑恪守寺庙的单调与枯燥,但小道姑们却不仅把“木鱼”敲得喜兴和欢快,而且吹奏起竹笛、葫芦丝,甚至其时髦配置——手机的铃声也融入了演奏的乐音之中,使演奏别具情趣。
营造感知氛围,构成了“红樱束”演奏的第四个特色。这一特色的营造,首先是乐手服饰的设计符合曲目的氛围。比如《大海》的演奏中,乐手的蓝色服饰上缀着长长的白纱,白纱随着乐手的动态而飘忽,犹如浪花掀动着观众的人生情怀。其次是灯光等舞台美术的设计对应曲目的氛围。比如在《龙腾虎跃》演奏时,干冰铺就的云烟溢满舞台,在灯光的幻变中显得博大而深邃,让观众领略到这不仅是听觉而且是视觉的交响。就总体来看,“红樱束”的演奏追求听觉效应和视觉效应的统一性,追求乐曲演奏和动态美化的统一性,追求音乐情感和表演情趣的统一性……这或许是音乐会的一个时尚追求,我认为也是一个有品位的追求。

(本文来源:红樱束   作者: 蓝博 )


Copyright 2000-2010 红樱束 版权所有 京ICP备05025427号